肖跳虫刚放下手机,不久,华老板也打来电话,通知被告方内部(华聪明、肖跳虫、袁大妹、李沿田)等几个人,明天下午15:00时,集中到市里华老板公司商量偿还的事宜,其他人由肖跳虫一一通知,要求大家按时到达,准时开会。
第二天下午,大家都准时参加了会议。大家围坐在华老板公司的一个小会议室里的一个椭圆形会议桌子旁,听听华老板讲话。
华老板说:“请大家跑来市里一趟,不容易,大家辛苦了!我本不想打扰大家,浪费大家宝贵的时间。想必,大家都已经得到法院的通知了,我们都不想有这场官司,但不是我们不喜欢,事情就没找到我们的头上来,很多事情的发生,是我们意想不到的。现在法院通知原告方和我们商量,达成一致,法院不必开庭。当然双方商量达成的结果,也通过法院来办好这一手续的,我想大家想要的也一定是这样的结果,谁也不想再惹事生非扩大事端的,那样对我们谁都不利,大家心知肚明。”
华老板扫视大家一会儿,看看大家的表反应,继续说:“在原告和被告还没有坐在一起,我们被告方先来开一个简短的小会。目的是统一步调,要偿还原告多少万合适?谁该付多少,有个参考比例,有个依据,有个底子,从而不乱,不产生自我予盾。大家从自身出发,从这一场官司原告的目的出发,想想原告打算怎么样,他的最低保底线是多少万元?我们一起来讨论,力争今天下午解决这个问题。”
然后他向大家推荐一个年轻人,并向大家介绍说:“这是公司的小魏,他是公司的法律顾问,下边由他来具体的和大家一起商量此事,我还有公司的急事要处理,开完会,我华聪明安排大家吃个便饭,品尝品尝我公司食堂员工的手艺的味道,请大家随便!”
公司的法律顾问小魏主持讨论,他说:“我们的讨论分两步进行,第一步,讨论赔偿多少给原告合适;第二步,讨论我们被告方内部赔偿比例,哪个应付多少,落实到人。”
他停了一下,观察大家的反应,然后又说:“现在我们讨论第一个问题,赔偿多少万元给原告,要讲出个依据,不是只说个数字就了事,我们要站在原告的位置来提出赔偿问题,这样可能才比较合适。下边大家自我想想,也可以讨论讨论。”
肖跳虫忽地站起来,说:“我来说几句,假如我是原告,我的这个家庭有七个人,两个劳动力,五个孩子,大孩子刚走出学校不久,不会做什么,或者说什么都不会做,家庭还属于国家扶持的贫困户。现在突然死了一个最得力的劳动力,一个能赚钱的劳动力,家里也许以后更加贫困,而且现在要得到一笔赔偿款,我想尽量挖掘被告,被告赔偿的越多越好。一般来讲,交通事故或者劳动事故,死一个人,赔偿60多万。我作为原告,我想尽量向这个数字靠拢。但这又不是交通事故,也不是劳动事故,是一个特殊的意外的事故,双方都有责任,那就减少一半,也就是30万元,不达到这个数我不同意。”
袁大妹说:“原告的诉状里已经讲清了,要我们赔偿他349000元,谁愿意赔偿这个数,我是不同意赔偿这个数目的。我们不想一想,这件事情的发生,严格来讲,死者负主要责任,我们负次要责任。再一个是原先提出的那些赔偿项目,他是从最高方面来提出的,我们要一项一项的减少,达到合理的地步。”
李沿田(猪三头)说:“我不知道原告想钱想疯了吧,把我也给扯上来作赔偿的人,是不是想多诈一个人就多得一点油水。他父亲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我卖给另一个人,难道又有一个人死,我都不相信。”
公司的法律顾问小魏说:“刚才,肖跳虫老板和袁大妹都说得很好,各有各的理由,都从原告的地位出发分析了赔偿的事,这就比较接近原告的想法,我们知道了原告的想法,才能处理好这一次民事赔偿的纠纷案。至于李沿田老板说的,不应该把你列为被告之列,那是原告的事,我们没有讨论的余地,也不是我们讨论的范围。那现在我们就来讨论原告提出的那一些赔偿的项目,一项一项地减,最后再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