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是想说话,还是想用别的嘴?”
她从发梢到腰线的那一段曲线,在床头灯的光里弯成一个朦胧的弓形。
我翻身把她压到床上,她顺从地把腿分开,又自己抬手,把那只碍事的睡裙脱了下来。
她什么也没穿,就那样躺在我的床单上,长发散在枕头上,乳尖挺立,小腹微微起伏。
她伸手搂住我的后颈,把我拉下去,贴着我的嘴唇说:“今晚别温柔了。”
“也不嫌累?”
“累。”她说,眼睛亮晶晶的,“但累死也比后悔好。”
我含住她一边乳尖,用舌尖一卷,她整个人就软了半边。
我一边吸一边揉着另一边,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软又韧。
她仰着头,喉咙里不断漏出细细的哼声,腰肢扭来扭去,像一条在温水里化开的鱼。
“你、你都还没进去……我就感觉要被你弄得不行了……”
“那你夹紧点,我这就进去。”
我一路从胸口亲到小腹,又往下。
她大概知道我要做什么,本能地夹了一下腿,又慢慢地松开。
我掰开她的大腿,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已经湿得不像话,像一朵被雨浇透的花。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圆鼓鼓的,红得发亮。
我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打过,腰弓起来,声音一下从嗓子眼里漏了出来:“啊——”
“小声点。”我说,“爸在隔壁。”
她把拳头塞进嘴里,眼圈都憋红了。
我低下头,含住那颗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她腿根簌簌地抖,手指抓紧床单,从指缝间漏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没到半分钟,她整个人猛地痉挛了一下,穴口涌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都蜷成一只虾米,又慢慢展开,像一朵被水泡开的花,彻底失去防备。
“你、你太会……”她喘着气,目光凌乱地看着我,“这些东西,你什么时候学的?”
“无师自通。”
“那你这个天赋也太偏了点。”
我用吻封住她的嘴,她没有再辩驳。
我托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扶着肉棒抵住那道湿滑的穴口,她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我的龟头已经挤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高潮后的穴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个细密地吮吸着的、温热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