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把抹布叠好,丢进洗衣篮,弯腰穿上内裤,又扣好裙子,“明天他要去公司,一整天都不在家。我们可以试试那张沙发。”
她说着,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又恢复了那个端庄的、会微笑着给丈夫沏茶的林太太。
她拧开门锁,端着一杯茶,步态从容地走进书房。
我站在储物间里,看着那道被阳光切成两半的门缝,觉得,这个家大概真的要被我们改造成一座小小的、私密的种植园了。
晚饭后,父亲说累了,九点多就去睡了。
她收拾完厨房,又去主卧门口站了一会儿,确认父亲已经传来鼾声。
然后她推开了我的房门。
这一次她没有敲,也没有发消息,只穿着那件薄薄的浅紫色吊带睡裙,赤着脚,像一片云一样飘进来。
她站在床头,低头看着我,睡裙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胸前那两片布料几乎是若有若无地搭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能看见底下那对乳房的形状。
“他睡了。”她说。
“我知道。”
“我今天……”她顿了顿,指尖在睡裙下摆轻轻绞了一下,“算过了,这几天正好是容易的时候。你要是有心,就多给妈妈种几次。”
“种几次?”
“种到‘它’愿意发芽为止。”她说这话时,目光落在我下腹,脸颊染上一层很淡的绯红,却没有移开。
我不知道是那句话还是她此刻的模样起了作用,总之身体的反应很诚实。
她看到那顶起的形状,低低地笑了,然后抬腿上床,跨坐在我身上。
睡裙的下摆堆到腰际,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
她低头看着我,慢慢向前俯身,胸前的柔软压上来,贴着我光裸的胸口,带着一阵温热的触感。
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蹭过我的皮肤,痒得像一只猫爪轻轻踩了一下。
“妈。”我伸手握住她的腰,“你以后每天早上都穿这件。”
“想得美。”她捏了捏我的鼻尖,“这件睡衣,只在你面前穿。”
她低头吻住我。
这个吻比早上的更长,也更慢。
像把一整天积攒下来的、不能说出口的话全压进唇缝里。
她一边吻我,一边伸手探下去,握住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指尖轻轻撸了两下,又用拇指抹过顶端。
我猛地一缩,她低低笑了一下,像是很满意这。
“都这么硬了,还忍着不说话。”
“话都说给你了,嘴只剩一张。”
“那你现在是想说话,还是想用别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