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言,你确定要这个时间点调走?等你完成手上那个预案,你就可以升副主任了。”
我嗯了一声。
主任是航司里少有知道我和陆晚隐婚的人。
他有些错愕:“陆机长知道吗?你和她的感情不是一直挺稳定的吗?”
我不想多做解释,平静开口:“我想换个环境。”
电话那头没再多问,只说会尽快走流程。
回到家中,我把皮鞋踢到柜边,明明只有一点点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那么清晰。
我麻木地走进洗手间,耳边陆晚和许明的暧昧调情一直响起。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想让那股火辣的刺痛感压下心口的憋闷。镜子里的人双眼通红,狼狈不堪。
天快亮时,手机才震了一下。
陆晚发来消息:【着陆。】
我盯着这两个字很久。
想起结婚前她落地,哪怕还要赶着去做航后检查,也会先给我发60秒语音,
还总让我下班等她,她开车来接我。
后来这些关心都没了。
只剩下例行公事的报备。
我回她:【以后不用单独告诉我。】
她没有回复。
我把手机扣到桌上,拖出行李箱,开始收东西。
这个家里和我有关的东西并不多。
她喜欢的航空模型是我买的。
给她暖胃的养生茶是我备的。
玄关那盏感应灯,是我怕她夜航回来摸黑,特意换的。
回忆隐婚这三年来,陆晚在这里一年也没住几次。
她忙航线,忙升级,忙飞行队的各种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