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骁嘴唇发抖。
“你这是恶意拼接!二十年前的案子早就结了!”
我看着他。
“二十年前,你二十二岁。你说年轻,害怕,不懂事。”
“今年你四十二岁。”
“你还要用哪一岁来装无辜?”
他猛地站起来。
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声响。
迟砚声低声喝道:“坐下。”
方亦骁僵住,最后还是坐了回去。
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荒唐。
二十年前,是这个男人撞死我妈。
二十年后,他还是躲在我爸身后。
像个从没长大的巨婴。
我继续说:
“如果只是两起事故相似,还不足以说明问题。”
“所以我们来看二十年前最关键的一环。”
屏幕上跳出一份旧鉴定报告。
血液酒精含量:未达醉驾标准。
这是当年方亦骁轻判的重要依据。
也是迟砚声最得意的一张牌。
我按下翻页。
“但这份报告,从源头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