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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瞬间乱了。
方亦骁的律师高声抗议。
迟砚声却没说话。
他盯着屏幕,镜片后的眼睛终于沉了。
我放出第一张照片。
二十年前检验科原始送检记录。
样本编号a-17。
采血时间,凌晨一点十二分。
采血对象,方亦骁。
下一张,是鉴定报告对应样本。
编号b-09。
采血时间,凌晨三点四十六分。
“两个编号,两个时间。”
我声音很平。
“当年卷宗里,没有任何换样说明。”
屏幕又切换到一段录像。
画面里,是一位头发全白的老人。
他坐在病房里,手背插着针。
“我是当年市二院检验科值班员。a-17那管血,确实不是最后送去检测的那管。”
“有人托关系找到我,说小孩子一辈子不能毁了。”
老人喘了一口气。
“我收了钱。这些年睡不着。现在我肺癌晚期,不想把这事带进棺材。”
现场彻底静了。
我没有停。
银行流水、境外转账路径、空壳公司登记,一页页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