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帮我绵延子嗣,才让姐姐受苦了。”
可等着大夫人有孕。
他对我最后的一点好意也没了。
“怎么都是女人,大夫人怀孕就稳稳当当,日日笑脸。”
“你有孕就事情那么多呢?”
“映春姐,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我那时才知道。
原是大夫人趁着我有孕。
往我的安胎汤里加了开胃与致郁的药。
进补过剩,儿子先天大一圈。
生产撕裂了我的身心。
哺乳抽干了我的气血。
气郁让我不再相信前程。
反而大夫人。
自孕中便注意着。
有母家的关爱,有下人的照拂,有柳琅事必躬亲的陪伴。
当然笑意盈盈,满是胜利者姿态。
“都说了多少遍了,我宠爱大夫人是时势所逼,映春姐,你怎么就不懂呢?”
“你再耐心等等!”
我抱着儿子,又那么等来等去。
等到了大夫人产女。
人人恭维我。
“姨娘生下长子,将来地位必定无可限量。”
我想,是该这样的。
然后,我等来了柳琅的话。
“沈姨娘,我柳家的长子,不能是庶出。”
“正好夫人产下女儿,心情郁结。”
“你又嫌弃哥儿闹腾。”
“你把哥儿姐儿调换则个,彼此都能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