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书悦手扶旗杆,蓝旗一拔,红旗一插,大功告成,万事大吉,演习就胜利闭幕了!
康凯长长地叹了口气。
其实你心里比我更憋闷。
康凯依旧严肃,再憋闷也得顾全大局。你当我不想敲他一下子,可咱明人不做暗事,说什么也不能搞歪的邪的。
团长,放心吧,我全都顺着来还不行吗?你赶紧走吧。
走?上哪去?
嘿,上那达慕啊!你妈二十五年没回草原了,说什么也得去陪陪她。
康凯摇了摇头。
你二叔和你妹妹来请你几趟了,你看,接你的马还在山下拴着呢。
康凯默然不语。
这种演习就是耍耍假把式,人家那达慕倒是来真格的,你盯在这儿有什么劲?
康凯依然无语。
肖书悦看了看康凯,记得你跟我说过,你父亲有个遗愿,希望你能在那达慕的博克场上一展身手,成为草原的“达尔罕”。难道你连父亲的遗愿都不想实现吗?
康凯显然被说动了,唉,说实话,我何尝不想去呢?可我……你说我能走得开吗?
嗨!你就放心去吧!要打赢你不在不行,要败缺谁都行!
上头找我怎么办?
演习就要开场了,人家眼睛盯着的是红军,谁还会找你?
康凯目光灼灼,你可别给我添乱。
肖书悦一拍胸脯,只会添彩,绝不添乱!
康凯大笑,突然把肖书悦拦腰抱起,扛在肩上转了一圈。
肖书悦落下地,有劲到那达慕会上使吧。
康凯扬鞭催马奔向草原深处,马蹄在小溪中绽开朵朵浪花,奔过山地的弯道,骏马突然前蹄离地,一声长啸。康凯举目望去,陡峭的岩壁上,突兀出一块形似狼头的巨石。康凯翻身落马,深情地凝望着“狼石”。面对蒙族人的狼图腾,康凯行了个军礼。
巴尔见康凯到来,乐得不知说什么好,他早为他准备好了行头,立即给康凯换上摔跤服,他一个劲叫康凯来参加那达慕,并不只想让他陪母亲,他是要让他上摔跤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