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干娘欸,你可是催死我了,生怕我这一副老骨头架子散不了。”
婆子就让他歇了一息功夫,就把人拉扯起来,往门里走去。
“先别歇息了,赶紧替我家太太看看——你这和尚,来我家作甚,我家可没有信佛的。”
满月显然没这个倾向,家里原先的男主人信的是关公,也不相信什么佛啊菩萨什么的,信这个又不能让他发财。
“施主莫急,我也略通些岐黄之术,念及你家主人病危,就先过来,现在基本已经稳住,只差抓药熬汤了。”
智远慢条斯理解释。
“是吗?我不信你,大夫你先去看看。”术业有专攻,和尚的主业就是念经,看病还得找大夫。
大夫支棱着两条腿走进去,看了一眼就知道问题已然不大。
“不过还在烧,得用湿毛巾敷着,散散热。”大夫看了眼满月红的不正常的脸,随口说道,把药箱打开,开始配药。
他也是个妙人,药箱跟百宝箱一样,什么药都备一点,用一个个的锦囊装着,上面用黑线绣着名称,看完病顺手就能把药给配出来。
智远这时候凑近来,打开锦囊瞄了一眼。
“这药材质量不错。”年份、炮制手艺、新鲜度都还好。
“那是自然,我从来不做亏心事儿。”大夫抬头盯着他瞧了好久,惊讶道:“智远大师,您怎么在这儿?”
刚刚没仔细瞧,只当是随意一个和尚,毕竟这儿里云隐寺近。
“为何不能在这儿?”智远好奇反问回去,腿长在他身上,还不是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难道还得给谁报备行程?
大夫噎住,心里默默念道,您身价多高,多难请,等闲不会去别人家里祈福做法,今日却颠颠的跑过来。
他刚刚可是听见了,那婆子问他怎么在这里,竟然是自己来的。
云隐寺的和尚死抠钱,还会有这么善良的时候?
想是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毕竟这是个有真本事的和尚,这祈福相反的一面,不就是诅咒嘛。
万一惹
“智远大师佛法高深,还以为您在寺里静修。”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不仅是读书人,我们这些修行的人也是如此。”智远说的全是实话。
静修早都过时了,对着墙壁能悟出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