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着我的人得意地开了口,而这位陆某人、这位大胖子亲自迂尊降贵地架着我,可见他对这次会面是十分重视的。乐陶的目光从我与我身后的人身上滑过,脸上有抹似有若元的笑,微微勾起唇边的弧度,仿佛是嘲讽,也仿佛在睥睨!
那是我在他脸上除了暖阳般的笑容以外,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
。
这个表情,让人突然觉得这时的乐陶,是危险的,危险得像一个端好了枪的猎人。
当他的眼神瞟过我脸上时,有些许的错愕闪过————
他很意外看到我这副尊容吗?
我可以想见自己的脸上现在是有多么精彩,庞肿着,挂着血,眼也肿着,而脸色应该是乌青的,毕竟整个人都快冻僵了,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总之,是个猪脸!
不只是猪脸,现在还是个猪头,脑子里因为饥饿与寒冷,还有不能入睡,缺乏睡眠而引起的胀痛————
他的眼中寒光一闪,然后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转到那个胡人身上,而且就此定住,一脸肃然。
沉下脸的他,与笑着的他像两个人,给人的感觉让人有些胆颤心惊!
“看到信中提及《博蓝秘笄》,我原本还不相信,这下亲眼得见,才知你竟然也与这种霄小之辈混在一起,你不怕丢你的身份吗?”乐陶这么对着胡人说。
而胡人是在他下了车后,才不紧不慢地也下了车,走到了场内的。
这时,只是阴沉地一笑:“你们这里有句古话,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为了达到目的,应该做的就不会不做———‘’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是该这么理解的吗?
这个异国人引经据典的水平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竟然可以这么来引用,他应该直接说他自己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我有些怔怔地听着他们的对话,胡思乱想着,但乐陶显然没有就这个问题与他辩驳。
“乐陶,将这个服下,然后将《博蓝秘笄》抛过来,否则你的妹子立刻就会成为刀下亡魂!”
嗯?他要乐陶服下什么?
望去,比尔斯手里已捏了颗圆形的颗粒,我瞟一眼,就看清楚那是一粒如弹丸大的蓝色药丸
。
乐陶的表情有些古怔,此时一挑眉,反问:“我还没有看到我的妹妹,为何要按照你说的去做?”
他这句话说出来,除了那位随他来的外管事,其他人包括我,全部都怔住了。
他是在问眯眯?
“乐陶小儿,你妹子就在我于上,怎么,这丫头脸上破了点相,你就认不得自己的妹子了?”陆绸在我身后吼道,对于乐陶将他彻底地忽视,是十分不满意的。
尤其乐陶对那个胡人的话里,提及他是个霄小之辈。
乐陶此时皱起了眉,冷冷地看过来,那眼神似刀锋一般凌厉,我感觉到一种眼神的寒气,而身后人明显得抖了一下。
“陆绸,你最好闭上嘴,当日没有将你逼得无立锥之地,是念在你曾予我有过一点恩情,如果你今天聪明,就把眯眯也带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被要挟的人反过来要挟对方?
他的表情似于不在作假,难道他真得的为了眯眯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