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酸甜苦辣里,醒过也醉过……”这一阵阵铃声像细长的针一样扎了华聪明老板的心,他匆匆忙忙地摁了接话键,还没来得及说“喂——”另一头的肖跳虫老板的声音像热锅上的蚂蚁断断续续的蹦着:“华老板——!华老板——!出事了,出大事了!出人命了!蛇咬死人啦!”
华老板若有所思的答道:“蛇咬死人啦?蛇咬死人啦?——关我什么事?”
肖跳虫像一只刚逃脱被恶猫追捕的老鼠,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就是你叫送的那一条,那条过山风蛇咬的。”
华老板惊讶的说:“啊——?怎么回事?”
肖跳虫有些责怪地说:“那天——!我说第二天才送给你,你非要当天送上去!又是坐班车去的,弄不好要吃官司的,吃大官司的!”
华老板听后,倒平静起来,说:“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怕什么!我现在有很急很急的事要处理,你过后再打电话过来吧!”说完就挂了电话。
肖跳虫自言自语地说:“你顶,你顶!我怕你顶不了啊!”……
一会儿,华老板又打电话给肖跳虫,说:“上什么法庭?吃什么官司?出什么大事了?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出事?”
肖跳虫说:“这两天,你不听说有一个收购蛇的周老板被蛇咬死了嘛?”
华老板说:“听到啦!收购蛇的周老板被蛇咬死,跟你有什么关系?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肖跳虫说:“你不知道,收购蛇的周老板被蛇咬死,是被你们吃的那一条咬死的……”
华老板说:“是我用来请宴的这一条过山风咬死的?也行,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肖跳虫说:“关系可大了!你以为和你没关系。你慢慢听我说完,看看和你有没有关系,搞不好,挨判刑的,事情是你要买这条过山风蛇引起的,知道吗?”
华老板听后,才有些重视,感觉到事态有些严重,就说:“你说清楚一点,我都不知道你说什么呀?你再说一遍,给我讲清楚来。”
肖跳虫说:“那天,你叫我及时地送山货上市里给你,我的小车不在家,我外甥借去他丈母娘家了,我说第二天才送上去的,你一定要当天送上去,没办法,我只能搭班车上去了,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不能坐班车去的。我在车上的时候,我睡着了。”
华老板说:“你睡着了,睡着了又怎么样?”
肖跳虫说:“正是我睡着了,一个女的也拿山货上车来,她的口袋和我的口袋一模一样,但她拿的不是过山风,而是菜花蛇,她下车时,拎错我的口袋了。然后,她拿去卖给收购蛇的周老板,这个周老板就被这条过山风蛇咬了。但当时还没死,周老板把他收得的货及蛇又当天卖给了李要才大老板。”
华老板说:“卖给了李要才大老板,那跟你更没有关系了。”
肖跳虫说:“你先听我说,后来,我到了车站,下了车,我才发现,我被调包了。为了保证给你送上真货,我打算再买一条真货给你。我去买了,你说买的是哪一条?买的又是我原先那条。因为我也去跟李要才老板买的,周老板卖在前,我买在后,事情就这么的巧合。”
华老板说:“有这么的巧合吗?这和我有个毛关系啊!”
肖跳虫说:“有,你听我说完就有了。现在,周老板被这条过山风蛇咬死了,周家想利用我们拿毒蛇上班车,违反了《危害公共安全法》,吓唬我们,索巨额赔偿,如果我承认搭班车去的,那不就麻烦了嘛?不就出大事了嘛?不就牵连到你了嘛?我们唯一的办法是不承认搭班车去的,我是自驾送货上去的,开的是三轮摩托车,你也要肯定,作个证。公安局那里做的笔录,我也是说自驾去的。”
华老板说:“你真行!不错!想出这一招,就这样,我说的,和你说的一个样,你是开三轮摩托车来的,是吧?其他的就不管了。不过这问题也不必那么的害怕,有什么事,尽快的跟我说,我有我的法律顾问。”
肖跳虫听华老板说完,舒了一口气。夜也深了,但没有睡意,不知为什么,他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提出了一些问题,这事就这样那么容易忽悠过去么?有这么的简单的么?我们几家都这样说了,按常规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但周家就抓住这一条来做文章的,他应该有他实足的证据才这样抓的,我们几家这样糊弄就可以过去了?
深夜11:00时,肖跳虫得到了公安局罗警官打来的电话,电话通知他明天去办理相关手续,电话中不必多说,明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