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涂防晒霜的时候,你不也没说话。”
“那是你手太烫了,我被你烫得话都忘了。”
她说完,像是说了什么太直白的话,自己也愣了一下,赶紧转身,朝海水边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被风扬起的裙摆和那一截细白的小腿,觉得“蜜月”这两个字,大概就是这样的味道。
太阳越升越高,我们回到房间。
竹帘被风吹得轻轻晃,榻榻米上还有早上被阳光晒过留下的温热。
她进浴室冲了个脚,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更薄的家居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后颈上还挂着几滴水珠。
我坐在窗台边,正低头看手机,她端着两杯冰水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在我手边。
她没有马上坐下,是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像在打量一件想了好久的物事。
“怎么了?”我问。
“没有。”她说,“就是觉得,你坐在那儿的样子,好像本来就该住在这间屋子里。”
她说完,像是鼓起了什么勇气,在我面前蹲下来,伸手覆上我的膝盖。
那一下很轻,却像一团火落在皮肤上。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润。
“这几天你都让着我,我也想要让你舒服。”
她的手从膝盖向上滑,指尖轻轻勾住我的裤腰。
我的喉结动了动,没有拒绝。
她像是得到了一种默许,低下头,解开扣子,拉下拉链,把我的短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拽了一点。
那根早已有了反应的肉棒弹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一点前列腺液,在午后光线里泛着光。
她握上去的时候,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
“每次看到,都觉得……它比上次更精神了。”
“它看到你才这样的。”
“油嘴滑舌。”
她说着,低下头,用指尖从根部到顶端慢慢捋了一遍,像在熟悉一件东西的形状。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点试探,却又认真得像在练习一件功课。
我靠在窗台边,手指攥住木框。
她的指尖滑过龟头下缘最敏感的那道沟壑时,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她被那声喘息鼓舞似的,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一下子裹上来,湿润的舌头沿着茎身轻轻滑动。
她含得不算深,却极仔细,舌尖一下一下地顶着马眼,又沿着冠状沟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