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却没有动。
那条腿还搭在我身上,膝盖刚好卡在我腰侧。
我也不敢动。
两个人在那片淡金色的晨光里对视,像两个不知道怎么下台阶的人,站了太久,腿都麻了。
我以为她会像昨天那样慌慌张张地掀被子下床。
但今天她没有。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目光从我眼睛滑到鼻梁,又滑到我抿紧的嘴唇,最后停在我被她压住的小腹上。
“每天都这么硬吗?”她问。
“嗯……早上会。”
“看着就难受。”
“习惯了,等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她垂下眼睛,睫毛在晨光里拉出一道细细的影子。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动了,从我小腹上慢慢往下滑,停在内裤边缘。
指尖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碰到了那根滚烫发硬的东西边缘。
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妈!”
“嘘。”
她抬起头,目光温温地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点我没见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你小的时候,哪里不舒服都是妈帮你揉一揉就不疼了。”她声音很轻,“现在……这里难受,妈也帮你揉一揉,好不好?”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也没有等我回答,指尖已经勾住了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轻轻往下拉。
那一瞬间,晨光刚好从窗帘缝隙里转了个弯,照在我小腹上。
内裤被顶成一个明显的小帐篷,顶端还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目光落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耳根红得像被晚霞烫过。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只是把内裤边也一起拽了下去。
那根憋了一整夜的东西几乎是从布料里弹出来的,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深紫色,茎身青筋盘虬,在清晨的光线里泛着一种湿漉漉的光泽。
她看着它,呼吸明显地停了一拍。
“……怎么长这么大。”
我没有听清,又好像听清了。我只看见她伸出手,纤细的指尖微微颤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轻轻握了上来。
掌心的温度一下子裹上来,热得我腰眼发麻。她的手指没能完全合拢。那东西在我腿上跳动了一下,像一条被抓住了尾巴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