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球压着她的脚踝,木马的棱边切割着她的会阴。
她的膝盖开始颤抖,大腿肌肉因为持续用力而酸痛痉挛,木马的棱边更深入地碾过她脆弱的会阴组织。
“啊……啊……疼……”她的声音变得破碎,带着明显的哭腔,“奴隶真的……受不了了……”
“现在,”辛朵朵的声音不冷不热,“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奴明白了……求主人……让奴回去……吃那盆饭……以后……以后奴隶一定甘心受罚……”
“知道就好,不过作为惩罚,你今晚就在这里度过吧。”
说完,辛朵朵就转身离去。
“不……不——奴隶,奴隶知错了!奴隶真的知错了!求主人给个机会……不要把奴隶丢在这里——”
辛朵朵丝毫不管哀嚎的李栖月,径直关上了金属门,李栖月真的要在木马上过夜了……
“不——不——!!!”
…………
夜风冷冽,路灯在不断地向身后退去,慕凝霜一个人开车去了废弃工业区,找到了那个隐藏在一栋废弃厂房地下的入口。
没有人拦她,这一处捕奴地点早就收到月阙集团的高层领导要来视察工作的消息——她的西装裙、高跟鞋、金丝方框眼镜以及那种惯常的冷峻气场,无不表面她是个上位者,暗中的捕奴队员们自然不敢造次这位领导。
通向地下的楼梯又长又窄,墙壁潮湿,偶尔有几盏昏黄的应急灯提供微弱的照明,空气在下降过程中逐渐变得沉闷,当她走到最底层时,面前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昏暗的灯光从高处的缝隙中漏下,照亮了一排排的吊挂装置。
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看到她出现立马上前迎接。
“月阙集团,执行副总裁,慕凝霜。”她亮出了证件,神情冷得像寒冰,“我需要查一批十五天前送到这里的货物,立刻把记录给我调出来。”
“是,慕总。”
其中一个人走到角落的一台老旧电脑前操作了一会儿,调出了一份名单。
慕凝霜站在屏幕旁,快速浏览着那些表格——都是一些粗略的编号和外貌描述,没有姓名,没有身份信息,让慕凝霜一头雾水,连连叹气。
“负责这批货物登记的人是谁?”她问。
那个操作电脑的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朝房间另一端努了努嘴:“老张在那边休息室。”
慕凝霜走向那间休息室,推开半掩的铁门,里面是一个狭小的空间,一盏裸露的灯泡提供昏黄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烟味和汗味。
一个中年男人正躺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打盹,她叫醒了他,他揉着眼睛坐起来,显然是刚换班不久,还没完全清醒。
领路的员工立刻向他提醒:“这是月阙的慕总。”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站了起来,惶恐地敬了个礼,眼神彻底清醒甚至谄媚了起来。
慕凝霜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问:“十五天前,有一批从郊区送来的货,你当时在值班吗?”
“慕总,那天是我负责登记的,怎么了?”
“描述一下那批货里有没有一个这样的人——四十岁左右,短发,身材高挑,胸部较大,不像是底层出身。”
工作人员眨了眨眼睛,他的表情里有一种迟缓的回忆感,然后他点了点头。
“哦……那个啊,那天确实有一个,长得很不错,身材很好,奶子特别大,而且气质不太像普通人——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女人。她还试图反抗嘞,说自己是月阙集团的总裁,威胁我们放了她。”
慕凝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眼睛瞪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