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琅身子一颤。
恼怒的拳头打在门扉。
万千木屑扎出了细密的伤口。
旁边的小厮心疼的不行。
“沈娘子!你莫不是疯了?”
“恁的我们郎君百般念白证明诚心,你怎的就是像块木头?”
“你可知道,我们郎君新登科才授官,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财?”
“他又为了你得罪了陈阁老,各处钱庄没有敢贷钱给他的!他为了让你满意,跑去贷的印子钱!”
未等我说话。
柳琅却转头呵止了小厮。
“可是映春,却靠着杀猪卖肉,为我积攒了千两学资。”
两相无言。
悻悻别离。
柳琅离后。
狗娘在我床边叹息着。
“阿娘,其实其实我有点不明白。”
“我看这个状元郎,对你不错的。”
是啊。
始终记着我为他花的每一笔钱,记着他的承诺。
会因为我的不安心宁愿得罪长官抛却前途也要为我谋一个正妻的名分。
我该感动的。
甚至这短短几天,好几个瞬间。
我的心都在颤抖中动摇过。
那个满目赤诚的少年,好像真的被我伤的很深。
可是。
他待我的好,这一切的基础都是在没有得到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