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终于安静下来。
我还攥着绳子,手指僵得几乎松不开。
陆沉舟站在我身侧,肩头流了血。
他看着倒地的黑熊,又看向我的掌心,嗓音复杂。
“你这力气,比我还大。”
我喘着气,指尖还在发抖。
“你走一趟镖十天半个月不在家。”
“我要是不长点本事,怎么活下来?”
他走过来,掰开我的手指,给我包扎伤口。
“以后这种事,不许一个人扛。”
我喉咙微涩,点了点头。
“好。”
那头黑熊很大。
熊皮、熊掌、熊胆,都是值钱东西。
若卖得好,比野猪还贵。
我看向山谷内。
那只受伤的鹿倒在不远处,已经没气了。
它身后有一片被雪盖住的斜坡。
我们走过去,拨开雪和枯藤。
下面是一小片药草。
黄精、天麻、五味子,还有几株我只在前世老药师手里见过的山参苗。
不是大参,却是一片活药地。
最深处,还有半只旧木匣。
陆沉舟把木匣撬出来。
里面只有一包旧药种,还有一块刻着程家的木牌。
我想起程掌柜说过,前些年大青山外道翻过一批药材。
原来有一部分被冲进了旧药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