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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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上，是事故路口监控修复画面。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
韩屿骑着电动车，从辅路停下，等绿灯。
信号灯由红转绿。
他正常驶过斑马线。
下一秒，一辆黑色越野车像失控的兽，从主路冲出来。
没有减速。
没有避让。
直接把韩屿撞飞十几米。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孟宁死死捂住嘴，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
视频继续。
车停了。
驾驶位车门打开。
方亦骁下车，走到韩屿身边，低头看了几秒。
他没有拨急救电话。
没有报警。
他转身上车，倒车，绕开躺在地上的人，开走。
整个过程一分四十六秒。
我暂停画面。
方亦骁的脸被定格在屏幕上。
他低头看着韩屿，眼神不是惊慌。
是衡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