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芳扭动身子躲避,可是她手脚被缚避无可避。
我见她不太生气,便脱下她的裤子。
同时掏出粗硬的大阳具,把龟头塞进她的阴道里。
那时惠芳的反应很热烈,淫水浸湿了我的裤子。
射精之后,我问她道:“刚才舒服吗?”
她点了点头回答道:“太刺激了,你把我解开吧!算你把我驯服了。”
以后,每逢我兴致一到想要惠芳时,她都心甘情愿地让我玩。
虽然她每天晚上都要回自己的家里睡觉,但至少可以陪我颠到晚上十二点钟。
这种行色匆匆的性爱,反而多出几分刺激哩!
有时,遇到有强壮的猛男上来拍戏。
我也找机会让她尝尝新滋味。
惠芳初来的时候黑黑瘦瘦的,得到了男性精液的浇灌后,则日渐皮光肉滑,容颜红润。
比以前时候漂亮得多了。
有一次我和惠芳欢好过后,俩人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歇息,她向我讲起自己的一段经历,我才知道她原来也有些不寻常的性经历。
那是惠芳婚后的第三年,她忍受不了丈夫有外遇后对她的冷淡。
最后和他大闹了一场跑了出来,然而她也没有什么亲朋,唯一的去处只有是依玲那里。
依玲是惠芳由小玩到大的朋友,但是她现在的生活圈子却和惠芳绝然不同。
她自小家住这都市最繁华的地段。
她没有出嫁过,但是身边却常常有新的男朋友。
性生活富具浪漫色彩。
她经常怪惠芳太守旧,不懂得享受人生。
惠芳虽然也承认自己想法实在老土一点儿,却始终不敢冲出中国女性传统的保守圈子。
而是一年又一年地过着郁郁不欢的日子。
就算曾经跑出来依玲家里两次,也是只隔一个晚上就回到丈夫的怀抱里,继续做柔顺的小绵羊。
尽管依玲每次都是劝她横下一条心,去寻找人生的乐趣。
可是结论往往仍然是要被她骂道:“惠芳,你真没用,你没得救了呀!”
三年过去了,惠芳不禁要问问自己,一生还有几个三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