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盯着那条朋友圈,反而笑了。
这么大的把柄,就直接送给我了?
下午,校长来了。
他看起来疲惫不堪。
他关上病房门,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愧疚。
“温霁同学,对不起。”
“校董那边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你放心,我没有妥协。”
“我已经在往市教育局递材料了。”
“千万别放弃。”
我静静地看着他。
我笑了。
“校长,您是个好人。”
“您有您的处理方式。”
“但我天生躁狂症,从不忍气吞声,我也有我的处理方式。”
“我等不了。”
校长愣住了,没听懂我的意思。
他刚走出病房没多远,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
病房门被人一脚重重踹开。
一对中年男女冲了进来,是我那对偏心且贪财的亲生父母。
一进门,我妈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死丫头!神经病!”
“还嫌不够丢人吗?要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光了才甘心?”
我爸跟在后面,手里捏着一张纸。
他一把将那张纸拍在我的病床上。
“赶紧把这个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