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声回应:法律不应沦为复仇工具”
视频里,迟砚声坐在书房,背景是一整面法学著作。
他声音沉痛。
“我理解受害者家属的悲伤,也理解我女儿多年心结。但法律人必须克制,不能因为个人情绪干扰正常程序。”
弹幕一片叫好。
“迟老师格局太大了,女儿这样他还替她说话。”
“温澜是不是疯了?拿别人的案子报私仇?”
“外卖员家属也太贪了吧,赔钱还不够?”
“方亦骁二十年前那事不是已经结了吗?别翻旧账了。”
我一条条看完,没什么表情。
倒是孟宁打来电话,声音抖得厉害。
“温律,他们去我家了。”
我脚步一停。
“谁?”
“几个记者,还有自称调解员的人。他们说如果我继续闹,我儿子以后上学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她哭得喘不上气。
“温律,要不算了吧。我老公已经没了,我不能再害孩子。”
我闭了闭眼。
二十年前,我也听过类似的话。
那时我妈刚下葬,邻居拉着我说:
“你爸也是为你好,事情闹大了,你以后怎么做人?”
他们把沉默说成体面。
把委屈说成懂事。
把受害者的退让,叫作大局。
我对孟宁说:“你现在把门反锁,别接受采访,别签任何东西。我让人过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