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腹中的疼痛还在持续。
我再也忍不住,发出凄厉的呐喊。
门外传来细微的声音。
一个小女孩于门边颤抖着。
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
“狗娘,过来。”
小女孩儿很意外我知道她的名字,却还是怯生生地走了过来。
我掏出怀里的银锭子。
“小妹妹,求你,求你给姨姨买些止痛药,寻些糕饼炭薪来。”
小女孩儿眼珠滴溜溜地转。
匆匆转头。
那场疼痛几乎持续到了后半夜。
小女孩儿才匆匆跑回来。
她全身都被雨淋湿,唯独胸襟前处干干爽爽。
止痛散与糕饼都在她怀里。
甚至糕饼还散发着热气,将她的皮肤烫的红肿。
“炭薪没有了”
“你你先凑合吃着。”
“我给你烧水烧火。”
止痛散下肚。
总算回魂。
我望着那个认真钻木取火的小姑娘。
惹不住一笑。
“狗娘,那样是取不来火的。”